子倒是活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说话间,苏定方快步走来,一把扯开了王文度,道:“张大将军与老夫的副将说什么呢?”
张士贵抬首道:“怎么?还不能言语两句了?”
“当初某家与大将军可是说好了,你拿薛仁贵,某家拿裴行俭。”
王文度夹在两个大将军中间,继续嚼着饼,还在吃着。
苏定方继续道:“某家怎么听说在天山的时候,大将军几次想要笼络裴行俭。”
张士贵冷哼一笑,道:“是吗?谁给你通风报信了?”
两位大将军回头看去,这个王文度又不在人群中了,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朱雀门打开了,百官走入皇城内,脚步声与众多议论声掺杂在一起,上朝的一路朝着承天门走去。
要当值的便去各自的官署。
太极殿内,与往日相比这里比以往更干净了,地面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擦洗过,以往大殿一侧关着的窗户也都是开着的,现在殿内的空气也不像当初这么浑浊,反倒是清新了许多。
有些许晨风吹入殿内,也令人不再昏昏沉沉想要打瞌睡了。
李承乾走入殿内,这里还有不少议论声。
太子穿着一身青褐点缀相间衣裳,显得有些随意,衣着整洁干净,头戴发冠,神色多了几分轻松。
这位正二十岁出头的太子,给人一种精神奕奕,锐意进取的感觉。
站在朝班的最前方,李承乾背朝着皇位,面朝朝中诸多百官。
“马上就要入冬了,诸位可都有准备好冬衣?”
听到太子殿下一句问候,众人也都笑得轻松。
褚遂良十分讨巧地走出朝班,回道:“臣家里准备好冬衣了。”
李承乾稍稍颔首,向朝班中的老师示意,今天的早朝可以开始了。
正如意料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