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都挂在阁中,有的画在了墙上,末将听闻滕王阁内还有不少文人酒客走动,往来都是名仕。”
注意到太子的目光,李客师随即又恭敬地作揖行礼。
“你是跟着父皇一起出游的,父皇此行可都还顺利?”
“回殿下,一切顺利,照脚路来看,陛下若不中途停留,现在该是在泰山脚下了。”
李承乾将画作收了起来,用绳子将这卷纸绑起来,随手就放入了马车中。
“末将告退。”
虽不知滕王的这幅画是何用意,也不知这幅画想表达什么,即便是内有深意,也不能理会。
等李承乾再向一侧看去,原本与那老汉交谈的舅爷,已坐着另一驾车走了。
薛万备回道:“殿下,许国公说是疲倦,回去了。”
李承乾也拿起鱼竿,将今天钓来的鱼都放了之后,也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等李元婴就要押送到长安,关中已然入冬了,李承乾看着漠北送来了军报,李绩大将军带率领三千突厥骑兵,与三千唐军骑兵在白道川作战。
利用突厥骑兵佯败,引漠北人追击,后唐军杀入,一举击溃了三千余人,漠北部族的一个叫大度设的首领败逃。
李绩缴获了马匹与辎重没有深追,天寒地冻的时节,若是追入漠北是会冻死的人。
英公的阴山首战告捷,真珠可汗再来国书,愿意答应先前的条件,拿出足够的牛羊战马,来与大唐和亲。
当初的价码是一回事,现在唐军都出征了,说什么都不够了。
正看着军报,一个胖乎乎的小子脚步蹒跚而来,他甜甜地开口道:“爹爹!”
李承乾只好将他放入怀中,让他怀中坐好,而自己接着看奏章。
小於菟眨了眨眼,抬头望着这张脸庞,而后伸出小手挠着爹爹发青的胡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