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春秋?”
“就是那位赖在长安不走的新罗使者。”
李承乾恍然道:“差点忘了他。”
褚遂良微微颔首,太子自然不会去记得一个小国的使者。
“占城稻送来了?”
“稻种送去江南两道各州府了,司农寺也保留了些许,等来年试种,要不要……”
“要不要什么?”
他咳了咳嗓子道:“臣听闻太子殿下当年的壮志,是要去沙漠种水稻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让司农寺拿着稻种,去沙漠试试?”
多么好的想法,褚遂良的觉悟还是很高的,深刻了解储君心中所愿。
……
离开兴庆殿时,这位中书侍郎兼领礼部的褚遂良深吸几口气,他安抚着心绪。
“臣为社稷肝脑涂地,怎能让臣去沙漠种水稻呢?”褚遂良再次深呼吸几口气,在冰天雪地里打了一个哆嗦,好在殿下后来还说了一句,“说笑的,朝中还要褚遂良这样的人物维稳局势。”
“太子殿下英明呐。”褚遂良走路时,脚步有些发软,差点因一时失言被发放到沙漠,这与流放何异?
以后在太子面前决不能说这种话了,太子的理想不能提,不能问,绝对不能说。
此刻,褚遂良的内心活动很剧烈,一路走着,脑海中闪过很多事与很多话语。
如今的太上皇已不问世事了。
也不过问宗室之事,不是没有人去问,也不是没有人去求见,都被太上皇拒绝了。
只是淡淡一句话,朝中诸事让陛下与太子去主持。
他老人家抱着大重孙,一概拒绝了所有人的求见,不论外面怎么天翻地覆,都与太上皇无关了。
在大理寺与御史台的彻查之下,越来越多的犯人被押解到长安,这些犯人多少都与滕王与江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