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要修建碎叶城,我等需要治理西域数十年才行。”
梁建方询问道:“那个阿罗本死了,罪犯就罚苦役五年?”
坐在一旁的慕容顺道:“阿罗本敢私吞贸易所得,就该去死。”
梁建方道:“没想到他成了一个贼。”
慕容顺又道:“高昌王可以叛变天可汗,一直臣服大唐的焉耆也能够在一夜之间翻脸投效欲谷设,这世上选择背叛的人太多了,很多人都是这样反复的,唐人要统治西域,必须要有严酷的刑罚。”
“再者说,我对大唐的忠心绝不是他们那些人可以比的,裴都护,梁将军可以相信在下。”
在西域任职安西都护府的裴行俭脾气也越来越差,他不耐烦道:“死了就死了,有甚好说,为大唐卖命的西域人这么多,不缺他阿罗本一个,某家写奏章告知朝中的。”
慕容顺微笑点头。
裴行俭又道:“慕容兄,你是京兆府门下的商客,白方的事……”
慕容顺道:“裴都护放心,在下只经营贸易。”
“很好。”
梁建方道:“那个玄奘要如何处置?”
裴行俭放下手中的卷宗道:“太子殿下有吩咐,关押在沙州,等候发落,没说要关押多久。”
梁建方嘴里嚼着肉干,道:“裴都护安排便好,某家去看看兵马如何?”
慕容顺道:“在下去看看货物。”
两人都离开了,裴行俭独自一人坐在都护府内,还要处理公事。
一卷卷的卷宗从安西都护府拿出来,一路送去了长安。
长安城,西北的寒风不断灌入长安城内,今年的冬天漫长且酷寒。
皇宫,兴庆殿内,小於菟与小灵鹊正在这里玩闹着,两个孩子看了看坐在上首处理奏章的爹爹。
又看了看书架上的一些拼图,小灵鹊想要拿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