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殿下,大殿内打起来了。”
李承乾回头看了眼混乱的殿内,叮嘱道:“让太医署准备好。”
“喏。”
“让金吾卫来劝架。”
“喏。”
皇帝的一举一动都不是小事,远在朔方的父皇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一趟,让自己这个当太子的有多么为难。
看到于志宁狼狈地从大殿先出来,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李承乾站在大殿外,等着殿内的群架结束。
于志宁又整了整朝服衣冠,道:“殿下,臣愿意为殿下书写书信,请陛下回来。”
“嗯,就算父皇不回来,也让父皇别在朔方久留,太为难孤了。”
“喏。”
直到太极殿内安静了,太医署的医官走入殿内,开始给诸位肱骨之臣治疗伤口。
李承乾这才准备离开。
从承天门走出,又见到了站在这里的禄东赞与桑布扎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李承乾揣着手继续走着,道:“我大唐文臣武将皆是彪悍之辈,让大相兄见笑了。”
禄东赞回道:“外臣已领略数次。”
“吐蕃的事你都听说了?”
“外臣去年冬天就听闻了,因玄奘此人,赞普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觉得松赞干布派使者去天竺是不对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李承乾道:“你们的赞普此举不仅没有对他自己造成什么损失,反倒是给唐军惊醒,朝中有人说要往青海增派兵马,大相兄呐,在青海的兵马一旦多了,有些事就很容易失控。”
禄东赞连忙道:“赞普绝对不会向天竺借兵,太子殿下请相信外臣,若还不放心,外臣可以写书信劝赞普。”
李承乾道:“好啊,那就让孤看看,过去这些年,你这个大相与吐蕃赞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