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铜制的尺子很沉。
用完之后,李治将尺子放入一个盒子中,好好保存起来,这种尺子十分精细,要是尺子中但凡有一些木屑,都要拆开修理,十分地麻烦。
“皇兄,你看。”
闻言,李治侧目看去,便见到了张柬之就站在门外,昂首的模样怎么看着怎么不爽利。
今天才是他参加科举的第一天,好像对他来说,此刻的他已是进士榜首了一般。
张柬之站在门外,见到晋王殿下刚从库房中出来,道:“在下,这一次多半要进士了。”
李治不屑一笑道:“是吗?”
张柬之双手背负,面朝西沉的夕阳,故意沉着嗓音道:“那多半是的。”
“哎呀!”
话音刚落,张柬之就被晋王踹了一脚,发出一声惨叫。
接连半月都是晴好天,六月初的这一天,科举揭榜了。
当初张柬之有多么地自信,现在的张柬之就有多么落魄,他不停往口中灌着酒水。
这一次科举及第的人有一千六百人,那名册之上没有张柬之的名字,他落榜了。
今天,李治的心情很好,甚至还送了狄仁杰一大筐的瓜果,都是从西域运送而来的。
李慎嚼着瓜道:“听闻父皇就要回来了。”
李治道:“父皇到哪儿了?”
“姐说父皇到洛阳了,多半还要在洛阳留一段时日。”
李治的注意力依旧在失魂落魄的张柬之身上。
“慎弟啊。”
“嗯。”
李治道:“想来名儒的儿子也会科举落榜,人生快事,莫过于此!”
狄仁杰附和道:“当吃瓜之。”
李慎道:“就该如此。”
父皇是打算回来了,但父皇又在洛阳滞留,六月过了中旬,也没见要回来的意思,反倒是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