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之下,如今看来都很有用处,陛下觉得呢?”
李世民很想说又不是朕当初说要将棉花留在库中的,话到了嘴边,又改口道:“多钱善贾,多钱善贾。”
长孙皇后轻笑道:“也不知道今年的棉布价格又会是几何。”
当关中各县忙着向京兆府采买棉花,朝中六部各监的处境都不太好,走在皇城中的各部官吏的神色都带着忧虑。
褚遂良瞧着这些人,用胳膊撞了撞身侧的人。
于志宁不悦道:“做甚!”
“你说往后还会有人劝谏太子吗?”
“当然还会有人劝谏。”
“可……”褚遂良看了看四下,小声道:“你看看现在各部侍郎与尚书,他们一个个可是很为难的。”
于志宁收起了卷宗拿在手中,双手背负,道:“以后劝谏的人或许没这么多了,只是若要劝谏就必先自问,只有心中有了章程才能劝谏。”
父皇近来总是不过问朝政,皇兄也总是挺烦恼的。
东阳站在兴庆殿外的墨池边,道:“郑公的病情不太好,若不好好休养恐怕……”
新修的墨池边,那棵银杏树总是没什么精神,几片银杏也落在水面上。
原来的墨池被填平之后,李慎又让工部的人重新修了一个池子。
李承乾坐在池边,拆开自己钢笔,道:“嘱咐郑公的家人了吗?”
东阳颔首道:“嘱咐过了,往后朝中的事都不会让郑公知晓,尽量让郑公安心休养。”
李承乾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修着钢笔的笔尖,因为墨水中有很多杂质,或者是一些磨出来后墨的碎屑,导致钢笔出墨时,内部总是会堵住。
以前用一个月才堵住,现在越来越容易堵了。
又观察了好一会儿,李承乾放下了手中的零件,随意地放在桌上,晾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