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根白发。”
其实陛下的头发头发还是乌黑的,偶尔有一两根白发,如今的陛下也不过四十有五。
李世民看着这个女儿道:“近来可有生病?”
刚满十岁的小兕子不服气地哼道:“他们都说女儿身体弱,其实跟着李道长学本领之后,女儿就没有生过病。”
李世民脸上带着笑容,道:“你皇兄善于养孩子。”
小兕子摇头道:“不对,皇兄不善养孩子的,小於菟就管不好。”
闻言,忽觉有几分不对,迟疑道:“告诉朕,那小子在何处?”
小兕子道:“在父皇的甘露殿呢。”
李世民心中忽觉不妙。
兴庆殿内,岑文本与褚遂良还在争论。
大家都是人到中年了,吵架时骂人都脏了不少。
中年人之间的吵架,不带点文雅的话语,就显得不合适。
听到一些不太适合当下场面的言语,众人只是雅笑一番,各自不语。
岑文本怒拍桌道:“山东与河北各地不能与关中一样,关中粮食价格越来越高,中原各地必须依旧以务农为主业。”
褚遂良道:“就算是你这么说,中原各地的人难道看不见关中的富裕,他们难道不会效仿吗?”
这大抵上就是两人在观念上的矛盾之处。
从关中百万人口的生计,一直谈到了中原天下几千万人口的生计。
可能要接连争论数十次,近百次,不会只有今天一次。
从关中规划,一直说到解决山东的隐户问题。
房玄龄道:“关中是关中,中原各地没有关中近十年的积累,也没有关中这般齐心,不能一概论之,若不以耕种为主,依旧不能解决隐户。”
房相的一句话又将话题转移到了田地上,褚遂良也不在争执,低头不语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