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各县县民各自去发展。”
“你想呀,一个县作坊只能容纳上百个人手,但若让各县以户为主,各自开办作坊,作坊多了需要的人手就多了,不仅仅解决了迁入关中人口增长的问题,也增加了产出的税,每个进入作坊的人得到工钱都要上缴市税,一举多得,用太子殿下的话来说,未来数年,关中的粮食还会继续涨价。”
“人多了,粮食就涨价了,田地也就更值钱了。”
上官仪道:“不仅仅是如此,关中多了很多修砌房子的工匠。”
说着话,他又指向远处的村县,道:“你看这些新修的房子,就是迁入关中的人所建的。”
郭骆驼迟疑道:“关中的变化真快呀。”
许敬宗道:“县作坊还是有所保留的,并不是全部取代。”
上官仪道:“有人说殿下的脚步太快了,但殿下说脚步快一些没什么,如果迟早会遇到问题,不如早一些遇到。”
郭骆驼颔首道:“殿下确实是这样的人,永远不怕犯错,就怕不敢做。”
许敬宗抚须,笑着不语。
如今掌权的是东宫太子,三生有幸,他许敬宗没有跟错人,殿下从来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,而是敢于迎难而上的。
这关中建设,不论是作坊还是淤地坝,或者是崇文馆建设,哪一次不是迎难而上,才得来的结果。
如果说郭骆驼是西域人期盼着能够留下来的一尊神,那么东宫太子就是关中乡民期盼着早日登基的储君。
既然太子都不惧怕后果,臣子们又有什么好怕的,放手去做就好。
东宫太子年少的时候,有人说这位太子年少孤僻,不近人情。
现在东宫太子已是年过二十,大权在握,有人说这位太子胆大妄为,嗜杀人,处事严厉,手腕强硬。
是因去年到今年,发生了不少事,四个被捉拿的宗室封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