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望郑公。
也就不想去管这些事,其实这两个弟弟的心思还是纯良的,出手也是颇为仗义的。
倘若他们能换个方式,结果应该会更好。
殿内又安静了下来,李承乾注意到从父皇那里来传旨的太监还站在这里,便问道:“是不是父皇觉得孤没有管束好弟弟。”
这个太监低声道:“回殿下,陛下倒是没说。”
“那是有别的话?”
“陛下说了,东征的事还未有消息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就说孤知道了。”
“喏。”
眼看着这个太监离开,李承乾收回目光,继续看着奏章。
手中的奏章,正是鸿胪寺这些年所记录的高句丽形势,有一个叫渊盖苏文的人发动了叛乱,杀光了高句丽王的大臣,在百济的义慈王暴虐无道。
如今的辽东局势很紧张,大抵的势力分为三块,北面是高句丽,而从高句丽南下便是百济与新罗。
新罗使者金春秋如今还在长安,看样子短时间不愿离开。
到了傍晚时分,乌云又遮蔽了阳光,李承乾走到兴庆殿外,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良久不语。
一阵阵冷风吹过,看起来是又要下雪了。
李承乾迈步走回东宫,这两年的冬季一直都是如此,每到隆冬时节都会冷得彻骨,这种寒冷多半要持续到来年的开春。
回到东宫,李承乾看了眼正在玩着积木的女儿,她也不知道要将积木拼凑成什么样,总是拿起又放下,这孩子喜欢黑色两色,又不喜欢太过艳丽的。
李承乾道:“於菟呢?”
正在整理书卷的苏婉回道:“多半还在母后身边。”
母后与父皇很喜爱这个孙子,时常亲自带着他。
“爹!”
听到女儿呼唤,她又迈着短腿跑来,这孩子走路摇摇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