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连忙前来相迎,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郑公可好?”
“家父就在卧房中。”
郑公的府邸与奢华的舅舅府邸相差甚远,这处府邸处处显着朴素与简单,屋子也没有特别的装点。
李承乾跟着魏叔玉走入卧房内。
就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郑公。
魏征作揖道:“太子殿下,老臣……”
李承乾上前扶住就要站起身的郑公,道:“父皇与孤都很牵挂您的病情,让孤前来探问。”
魏征轻咳两声,道:“老臣失礼了。”
李承乾注意到书桌上放着的正是群书治要,这卷书就是郑公主持修撰的。
拿起这卷书,低声道:“此书,如今还未编修好?”
魏征的后背靠着轮椅的靠背,双手放在扶手上,抬眼看着这个正值年轻气盛的东宫太子,微笑道:“当年陛下说要偃武修文,要治国安邦,臣便与虞世南,褚遂良他们修撰此书,可如今虞世南过世了,褚遂良忙于朝政,老臣还是要接着修撰的。”
李承乾翻看着这卷书道:“应该多休息才是,东阳说过郑公不能再劳累了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朝中的事,有孤在。”
言罢,李承乾将自己的大氅取下来,披在郑公的身上,推着他老人家出了卧房,来到屋檐下。
魏征灰白的胡须随风而动,他的手颤颤巍巍拿出那副琉璃眼镜,因手有些颤抖,戴上眼镜有些困难。
好不容易戴上之后,抬头终于看清楚了太子的神情。
“殿下长大了,也越发像年轻时的陛下了。”
“嗯,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“唉……”魏征叹息一声,心中的感慨在寒风中化作一团雾,道:“将来殿下若登基了,臣恐怕不能辅佐。”
李承乾仰头看着漫天的雪花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