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公深谋远虑。”
“臣应该的。”
又在郑公家里多坐了片刻,李承乾与这位老人家说了许多,说了如今的一些琐事,以及西域治理上的事。
早在当年如何教化突厥一事争执时,郑公就极力进谏,让突厥臣服大唐必须从礼教着手。
因此如今在治理西域上,利用儒家教化,郑公事很满意的,十分符合这位老人家的胃口。
很多时候,李承乾与这位十分现实的老人家很合得来。
父皇东征成败与否,都需要有一个强势的皇帝登基。
一来,郑公是担忧东征失败了,各地士族与中原万千人会对唐人失望,他们会觉得大唐与大隋没什么区别,而父皇又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。
二来,东征就算是胜利了,父皇会在一片称颂声中而自大,从而恐会做出一些错事。
这大抵就是郑公所担心的情形。
等离开郑公家府邸,魏叔玉亲自送太子出了门。
“殿下,家父许久没有这般高兴了,太子能来看望正是家父所期盼的。”
李承乾神色了然,看着纯真的魏叔玉颔首。
恐怕就连郑公的儿子都没有察觉到,其实今天与郑公说得这番话,他老人家有点交代身后事的意思。
人或许是知天命的,郑公恐怕觉得他时日不多了。
回宫的路上,薛万备感觉到太子的兴致并不高,便也不想再说话了,只是安静地跟着。
见了太子之后,魏征写了一道奏疏,就让儿子送去了宫中,交给陛下。
皇城的西苑观德殿内,当今皇帝正在与程咬金,尉迟恭两人打着牌。
牌局上的形势很焦灼,三方都拿着手中的牌,如临大敌。
太监双手捧来奏章,道:“陛下,郑公的奏疏。”
李世民先将牌收起来,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