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隆冬时节,有什么忙的。”
看杜荷依旧地笑着,李治又不耐烦地问道:“你在忙什么?”
“武功苏县的士族近来也在驰援支教,说是往后苏氏子弟不再以苏姓自居要广纳学子,传播学识,将武功县之学传遍关中。”
李慎道:“慎也听闻此事了。”
杜荷走出造纸作坊,又道:“京兆杜氏也不能坐视不管,也要广开学舍收纳学子。”
“那往后京兆杜氏的人岂不是更多了?”
“京兆杜氏如今都是叔叔在做主,他老人家说京兆杜氏传家的学识教给更多的孩子,所以并不是京兆杜氏的人多了,而是我们杜氏学识的人会更多。”
杜荷接着道:“其实早该这样了,如果指望一个大家族人丁兴旺,可后辈们总归是良莠不齐的,不如早点变通。”
“杜荷兄的叔叔是杜楚客?”
“嗯,他本是魏王府的长史,也已告老了。”
杜荷道:“听闻晋王殿下善于造一些奇巧之物?”
李治重重点头。
李慎道:“皇兄造出了榨汁桶与风车,都是很好用的。”
杜荷道:“若晋王殿下,能够造出更好的印刷之术,在下便可给晋王银钱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杜荷向来待人以诚。”
“好!待治回去,定给一个交代。”
言罢,李治拉着李慎就又要离开。
临走前,李慎还伸手抓了一把杏仁放入怀中。
等两位皇子走远,年迈的应公武士彟从后方走来,“你给晋王与纪王这般承诺是不好的。”
杜荷将账册放在书架上,回道:“与其让他们一直来寻,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,若能办好也就罢了,若办不好也会知难而退……最好不过。”
老迈的武士彟拄着拐杖,这两年他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