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忙着忙得忘乎所以。”
李道宗叮嘱道:“你要少打架。”
“府尹说得是。”
三人又是笑声连连。
许敬宗心中清楚,只要江夏郡王一直在京兆府,他也能一直在京兆府任职少尹,若江夏郡王离开了京兆府,恐怕自己也会离开。
不知为了什么,许敬宗心中觉得离开了京兆府,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了。
关中的寒夜里,寒风呼啸在长安的各处坊间。
李义府坐在京兆府的后院,听着门内几人的欢声笑语,他抬头看着星空,沉思不语。
这一次来到长安,与京兆府有了商谈之后,他与张大安学到了很多,在心中亦有了依靠的感觉。
翌日,寒风还未停歇,天光已大亮了。
李承乾早早就来到了中书省内,在桌上堆放着不少的卷宗与奏章。
于志宁正在这里收拾着,见到太子殿下来了,他上前道:“殿下,这都是京兆府这些天送来的。”
“这些天都没休息吗?”
“臣也是今天才得闲回来,不碍事。”
“最近褚遂良与舅舅走动还多吗?”
于志宁作揖回道:“去过一趟赵国公府,至于他与赵国公说了什么,下官没有问过他。”
“随口一问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喏。”
李承乾刚坐下,打算看看这些天京兆府商议的成果。
只是过了半个时辰,中书侍郎岑文本就脚步匆匆而来。
李承乾抬头见到来人,道:“岑侍郎,这休沐时节难得见你来一趟。”
岑文本行礼道:“臣近日与赵国公,褚遂良都有要事想要问询殿下。”
说罢,他递上一份奏章。
李承乾先是打开看了一眼,“先坐吧,晚点给你回话。”
“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