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看看眼前的长孙无忌,“这种事不经过朝议吗?”
“就增加几个乡,增加一些官吏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这不是大事?”
“儿臣觉得这不是大事,舅舅觉得呢?”
“臣……”长孙无忌很是为难,说对也不好,说不对更不好。
李世民沉声道:“承乾,你不要为难辅机。”
李承乾饮下一口茶水,道:“儿臣没有为难舅舅。”
眼看着父子要有争执,长孙无忌道:“若陛下准许,臣这就将事安排下去。”
李世民将奏章交还给他,道:“辅机,有劳你了。”
长孙无忌行礼告退。
殿内的父子俩,一个喝着茶水,一个吃着核桃无言。
“你掌关中农事建设,已有十年了?”
“回父皇,朝臣上下一心,关中治理颇有成效,儿臣为父皇贺。”
李世民轻笑道:“辅机写在奏章上的事,从来不会是小事,若是小事也不会现在就来见朕。”
“舅舅任职吏部尚书,为人处世面面俱到,事无巨细皆来禀报,的确是个忠良之臣。”
“东征的事,安排得如何?今年夏收之后能否东征?”
“关中夏收之后再去东征,到了辽东就是冬季了,那里到了冬季冷得彻骨,早一些吧,今年开春三月动身,到了辽东也就是秋季,赶在冬季之前拿下辽东四郡。”
李世民颔首道:“很好,朕等你安排。”
“近来父皇可能又会收到不少的劝谏奏章。”
“你不是已说服玄龄,郑公与辅机了吗?”
“不是父皇的事,是儿臣的事。”
“朕向来是能够听劝谏的。”
半月之后,当吏部与京兆府将政令安排下去,各县官吏叫苦不迭。
以前是听闻朝中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