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殿下深知我等难处,赐菜又赐茶叶,让吾等早去休息,如此储君乃是吾等之福。”
其实关中的事吏部办得并不好,众人有些灰心,低垂着头接过赏赐,纷纷散去。
张玄素走到官邸外,外面已是夕阳天,红彤彤的晚霞将西面映得一片通红。
他将手中的茶叶与梅干菜交给一旁的小吏,交代他带给家眷,便自己朝着行宫而去。
乾阳殿前,工部几个工匠正在修缮着这座大殿。
洛阳行宫还是很宽大的,作为行宫的三座大殿最中心的乾阳殿,殿前有一条河流过,在石板铺成的路面两侧之间,一座石桥。
李承乾就站在石桥边,看着徐孝德递来的图纸。
“这真是慎弟画的图纸?”
徐孝德道:“纪王殿下连夜画出来的图纸,说是有些匆忙,臣做了一些补充。”
“慎弟画得很不错,这立体图与点划线,很规整。”
“纪王殿下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乾阳殿,就能画出如此图纸,实在是难得,据工部的工匠说,就连他们这些老工匠,也没见过如此精细的图纸。”
李承乾道:“以前觉得他喜欢建宫殿,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喜欢宫殿的样子,再后来才发觉他只是喜欢画宫殿,不喜造房子,平日里作为兄长,孤对他的管束并不多,也没太过仔细地教他。”
徐孝德道:“若是纪王殿下专心于此道,将来定能有一番成果。”
“他啊。”李承乾想着这个弟弟,揣着手道:“看他自己吧,孤的这些弟弟妹妹都是心怀大志的。”
明白了太子的心思,徐孝德稍稍颔首。
“太子殿下,吏部侍郎张玄素求见。”
身后传来了内侍太监的话语声,李承乾道:“让他回去吧,有事明天早朝再禀奏。”
“喏。”
徐孝德在一旁,又道: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