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回道:“殿下,臣很早就向陛下劝谏,韦挺此人刚愎自用,命他为馈运使恐会误事。”
“所以,你且看监察一事是否重要,是否需要持之以恒,哪怕大唐的官吏头上都悬着一把刀,巡查也是值得的。”
这本是一件令人极其愤怒的事,马周很想亲手去将韦挺的人头砍下来。
可在太子说出来,却是这么的轻松,似乎有一种麻木与习以为常,马周痛心道:“臣请命,请殿下废去韦挺馈运使一职,以延误军机之罪抓拿入洛阳,臣愿亲赴河北,巡查地方。”
李承乾揣着手道:“好,再过两日,等孤的政令与文书拟好,命你为河北巡查御史,巡视各地。”
“喏。”
所以呀,父皇用心良苦。
“殿下,为何站在这里?”
马周早就告退了,李承乾站在大殿前,看向讲话的宁儿,笑道:“汉王李元昌让人送来奏章,他说孤的生活太过寡淡,也为了皇嗣能够更多,让孤多收容几个妃子,等来年父皇大胜而归,见到东宫又添子嗣,父皇定会更高兴。”
宁儿蹙眉不语。
李承乾笑道:“你说这些叔叔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呢?”
宁儿还是低着头不语。
“其实生活嘛,总是越平静越好。”李承乾牵起她的手道:“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宁儿心里清楚,其实自己也好,太子妃也罢。
各自生养了一儿一女,去年才调理结束,这也是东阳嘱咐的。
因此在夫妻之礼上,避开了一些时日。
夫妻俩牵着手,一路走着,李承乾继续道:“今年恐怕要杀一些人,要罢免一些人的官了,也不能将所有的事都交给舅舅,他毕竟是忠心父皇的……”
宁儿听着太子殿下对朝臣与国事的满腹抱怨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这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