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世家,并自大地认为皇帝与太子看不到此等要害。”
李崇义惊讶道:“你们想得这么远吗?”
张大安笑道:“说起韦挺的事,就想到了这些,太子常说治标不治本等于没治,换言之目光要看得长远,抓了一个韦挺很重要吗?只是抓了他那就真是治标不治本了。”
李崇义起身道:“你变了,你以前是个纯良的人。”
“崇义兄说笑了,我一直没变。”
贞观十八年六月,契苾何力与李绩大军到了幽州地界的辽西郡。
在幽州为皇帝准备大军的张俭迎接了两人。
三位将军来到大帐中,契苾何力坐在一侧。
李绩看着地图道:“这里距离辽水多久的脚程?”
“快马只需一日。”张俭又问道:“陛下多久能到?”
“最快七月。”
“七月……”张俭喃喃道:“比预想地慢了。”
契苾何力闷着一张脸,瞅着地图神色不悦,“我们先去帮陛下攻下辽水。”
张俭迟疑道:“辽水对岸布置有重兵,高句丽早有防备,现在大军未至……”
“契苾何力,你有多少骑兵?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李绩开口发问。
被打断话语的张俭无奈叹息。
“四千。”
“足够了,老夫麾下还有五千兵,命将士们好好休息一天一夜,翌日天子时,我们渡河。”
张俭劝道:“若是陛下过问,该如何交代?”
李绩朗声道:“军法处置便是。”
契苾何力道:“这点小事,不用陛下出手,我们足矣。”
再看眼前两个猛人,张俭又无语了。
契苾何力为陛下东征西讨多年,英公用五千骑兵就击溃了数万漠北人,都是军中一等一的猛人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