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河北士族。
赵国公不在府中,当雨水停歇之后,就在乾元殿面见太子。
雷阵雨刚停歇,天边是一片金色的晚霞。
李承乾站在晚霞下,低声道:“就连舅舅也来劝谏孤吗?”
长孙无忌道:“陛下是否知晓此事?”
“唉……”李承乾又道:“延误军机收买官吏的人难道不该杀吗?他们永远想着办法盘剥万千的黔首,河北各地有人利用此次的筹调粮草的名义,公然逼着乡民贱卖田地,舅舅啊,十石粮食一亩地,这是人做的事吗?”
长孙无忌作揖道:“那确实该查,该杀。”
李承乾叹道:“土地兼并?呵呵……真是低劣又愚蠢的手段,目光短浅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朝堂逼着他们贱卖土地,东征是父皇的荣耀,不能让他们在这份荣耀上沾上半点污垢,朝中不能熟视无睹,事关尊严。”
长孙无忌面有怒色,道:“臣愿走一趟河北。”
李承乾又道:“马周所调查的罪状以及各种证据现在都移交给了殿中侍御史张行成。”
“臣这就去御史台。”
“不用了,直接去他家吧。”
“臣就去他家里等他回来。”
“也不用等,他这些天都会在家中。”
长孙无忌作揖,正要离开却听到太子的话语又传来,“凭什么十年寒窗苦读不能比他们的三代公卿,真是可笑。”
闻言,脚步稍停,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,抬首快步走出宫门。
空旷的皇宫内,李承乾还独自一人站在乾元殿前。
宁儿走来道:“殿下。”
李承乾道:“走吧,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宁儿脸上又有了笑容。
夜里,一家人用罢了晚饭,李承乾看着母后正在教导两个孩子如何握笔。
爷爷是很疼爱他们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