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於菟眨着大眼睛,淡眉毛紧蹙,瞧着眼前这个面带笑容地中年人,低声道:“外公?”
苏亶点头道:“哎!”
小於菟又道:“外公!”
“哎!”
这孩子觉得颇为好玩,便一声声地叫。
苏亶面带笑容,看到这孩子便觉得往后为太子舍了这个条命都是值得的。
李承乾端来了饭菜道:“岳丈,饭菜简单了一些,还望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苏亶忙道,他从女儿的怀中接过这个外孙,又道:“这孩子真沉呀。”
小於菟努着嘴道:“於菟不沉,爷爷都抱得动。”
苏亶脸上尽是笑容,道:“嗯,不沉。”
当饭菜准备好,东宫一家坐下来用饭,李承乾又听苏亶说了许多关于关中士族的事。
虽说名义上还不是关中士族之首,但各地士族这般推举,苏亶就算是不想要这么名头,也由不得他了。
河北之事后,关中各地士族是最先响应的。
本来这几年,关中士族很听话,京兆府让他们怎么做,他们就怎么做。
现在他们希望借着武功苏氏与东宫的联系,想方设法存续下去
当被逼到墙角之后,他们的要求就只剩下了存续。
也只有这样,士族才不敢伸手。
送走苏亶之后,李承乾看着山东送来的书信,河北出事之后,河南与山东的世家都在打听消息,纷纷担忧会落得河北那样的下场。
其实李义府已在山东博州奔走,并且还很顺利。
查要查得仔细,最好一网打尽。
如今山东各地都有了防备,反倒是给博州添了麻烦。
李承乾又打开上官仪的书信,他在博州查问时,确实发现了几个案子,只是就在河北出事之后,李义府本想要找的几个证人,莫名被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