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继续针锋相对,而耽误了正事,忙道:“殿下如今就在宫中。”
许敬宗点头,这就走向宫中。
到了宫门前,许敬宗问了守卫才知太子殿下原来不在宫里。
“殿下早知许少尹今天会来洛阳,便让末将在此等候,随末将来。”
许敬宗稍稍作揖,跟上脚步。
正值雪天,李承乾就坐在洛阳的东城头,眼前火锅所煮的汤水沸腾,面前坐着谷那律老先生。
身后是小福,她将鲜活的鱼杀了,而后将鱼肉切好,将鱼骨剔除,盛入碗中,端到殿下的桌边。
李承乾夹起一片鱼放入火锅中煮着,又道:“在晋时的食经中有记载,美食鱼脍,但孤不喜欢鱼脍,还是煮过更好吃。”
谷那律道:“老朽也不喜鱼脍。”
君臣两人相对而坐,近来这位老人家对太子殿下越发满意,两人都快成了忘年好友。
李承乾喝着茶水,道:“过了今年又年长一岁,也不知孤还要当多久的太子。”
谷那律道:“殿下很着急登基吗?”
“倒也不是着急,只是惦记这件事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许敬宗走上这处城楼,就听到了老人家的笑声,他跟随侍卫走到近前。
风雪下,正值盛年的太子坐在风雪中,吃着火锅煮着茶,十分地惬意。
“殿下。”
“一年不见了,这一年有劳你在长安主持大局。”
许敬宗递上奏章道:“这是今年长安的近况,房相都拟好了,还请殿下过目。”
李承乾拿过奏章放在一旁,道:“许少尹看起来消瘦了。”
许敬宗道:“臣……”
李承乾笑着道:“是想念稚奴与慎弟,还有狄仁杰他们在山东博州,心中担忧吃不下饭?”
本意上,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