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深的戒心。”
李义府与杜正伦,上官仪三人都在博州办事。
相较于杜正伦,李义府更信任上官仪。
在李义府的认知中,他自己是东宫太子门下的人,上官仪也是东宫太子门下的。
唯独这个杜正伦,他是陛下派来的人。
杜正伦饮下一口温热的酒水,道:“这案子,查到现在也没有结果,就怕太子殿下将你我召回去,过问缘由,不知如何交代才好啊。”
“无妨,晋王殿下与纪王殿下已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你还留在博州,是为了什么?”
李义府低声道:“当初在洛阳,我处置了一个世家子弟,那时候我还太过年轻,吃了不少亏,死了一个世家子弟,还因此差点引火烧身,现在我不会这么冲动了,应该沉住气,太子殿下有过交代,一个案子查个三五年也无妨,哪怕是十年,也不能放弃。”
杜正伦会意一笑,“传闻,太子殿下练习箭术不分春夏秋冬,是一个很有恒心与毅力的储君,如此储君自然也希望朝臣如此。”
李义府拿过酒碗也饮下了一口温酒。
洛阳,李承乾翻看着妹妹送来的图表,笑到道:“河北原来有如此多煤矿。”
李丽质道:“是呀,妹妹翻看了河北各州府的县志。”
小武与小慧站在殿外,眼前是执掌国事的太子殿下,她们低着头不敢去看殿下。
关中与洛阳的人口聚集,地方上就会出现资源短缺的问题,尤其是这个冬季。
“殿下,赵国公来了。”
李承乾道:“让舅舅入殿。”
李丽质行礼道:“舅舅。”
长孙无忌走入殿内,也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公主殿下。”
李承乾道:“河北的形势,如何。”
长孙无忌作揖讲述着如今河北的情况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