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带着牧民去种棉花。
而后这个人便要公然反叛大唐。
这件事有意思就在于,当阿史那贺鲁反叛,梁建方带着两万兵马就要去平叛,对方还没打就跑了。
梁建方追了几里地之后,阿史那贺鲁被几个牧民绑了,送到了安西都护府。
梁建方不仅没有平叛,天山下的牧民主动出手抓住了这个叛徒。
在安西都护府,梁建方很是恼怒,他揍了阿史那贺鲁一顿,并且已在押送长安的路上了。
不过在军报上还说了一件事,因为郭骆驼在西域开掘了上千个坎儿井,西域几个部落的部落族长,想要在天山脚下为天可汗与郭骆驼立雕像。
这是西域牧民的自发行为,并不是安西都护府主持的。
天可汗的雕像也就算了,郭骆驼的雕像可能是一个种田姿势?
又或者说,往后大唐的历代天可汗的雕像都会被立在天山下。
从皇权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是有好处的,但太过于形式。
李承乾将军报放在一旁,看着河面思量着,大唐在西域有这样的成果很不容易,耗费了数千的人力,经营了三年才这样的成果。
为了建设这些坎儿井,郭骆驼几乎是掏空了西域的人力。
下午时分,皇帝一家才离开这里。
李承乾站在乾阳殿内,与几个内侍说着今晚宴席的安排。
“老师身体不好,就不用请他老人家来了,长安到洛阳也是车马劳顿,待回去之后,孤会去看望他老人家。”
内侍太监点头,道:“房相看了科举及第的名册,还说今年的科举给朝中增添了许多可用之才。”
李承乾道:“老师能欣慰,孤也就放心了。”
自从辽东一战之后,大唐的才俊一个接着一个崭露头角,治理社稷永远是需要人才的,因此科举需要持之以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