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账册走入殿内,见到这一幕也是放轻了脚步。
“啊……”小於菟一声长长的哈欠打破了这片宁静,他搁下笔,道:“爹,娘……我困了。”
李承乾道:“去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小於菟精神萎靡地去洗漱。
翌日的早朝上,许敬宗面对以褚遂良为首的一众官吏正在对峙着。
中书省想要瓜分京兆府的权力,许敬宗自然是不轻易让渡。
别看许敬宗在朝堂上只有孤身一人,他面对中书省数十人的问话,丝毫不落下风。
李世民黑着脸听大殿内的争吵,已觉得烦了。
李承乾则是面带笑容,许敬宗清晰的认识到朝中六部的繁杂,京兆府下若仅仅只是拆分给六部,那拆了等于没拆,京兆府的作用就不在了,一切政务又回到了以往的三省六部流程,反而没有了原本京兆府的高效与便捷。
许敬宗知道朝中旧制的冗余与麻烦,他也体会过现在的京兆府办事有多么便利,他不会让京兆府重走老路。
一种是旧的朝中结构,而京兆府则是一种更新的结构。
毕竟现在的朝中六部,很少有主观的调动性。
京兆府最大的优势,便是自主地调动性,能够迅速进入各地,迅速接手地方的事。
在谁归谁管的大事上,许敬宗的态度很坚定的直属太子。
眼看双方争执不休,李承乾站出朝班,朗声道:“许少尹。”
许敬宗连忙行礼道:“臣在。”
“京兆府与中书省安排人手,前往各县各乡询问乡民所需,具体事宜要具体去办,各方面都要询问,征调各县人手,询问乡民有何所需。”
“喏。”
李承乾又道:“六部各自调取卷宗,与京兆府的卷宗进行核对。”
“喏。”
贞观十九年,十月,洛阳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