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。”
“爷爷忘什么了?”
小於菟话语声从后方传来,他站在了爹爹与爷爷身边,望着虎牢关道:“这里不好看,没有洛阳与长安好。”
李世民抱着这个孙子道:“你知道爷爷在这里抓了谁吗?”
小於菟不解道:“谁呀。”
“走,爷爷给你讲故事。”
随后父皇对於菟说起当年的虎牢关大战。
听到小於菟十分神往,惊喜声不断。
李承乾揣着手站在黄河边,一艘大船就在河道上,英公正在让人收拾着,之后一段路顺着河道向东而行,几日间就可以过了郑州,趁着如今黄河水位正涨的季节,抵达山东地界。
到了博州之后,距离泰山就很近了。
这是英公规划的路线,也算是去山东的方便路径。
此刻的博州,皇帝要去泰山封禅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博州。
这是上官仪留在博州的第三年,而当初范阳卢氏的田赋案子至今查了七年。
杜正伦来到上官仪身边,道:“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田赋案,没想到出了人命,朝中咬着不放这么多年,他们应该自乱阵脚了。”
“其实当年的案子本不复杂,只是世家内部还在相互倾轧,这才会有这种事,都是公卿之后,却早已没了公卿之风。”
上官仪站在黄河,现在正是博州的春季,河边的景色正好。
杜正伦拿出一个小陶罐递上,道:“给你。”
拿过这个小陶罐,上官仪揭开上方的盖子,看着罐内道:“酱菜?”
“这是博州特有的酱菜,他们的酒水也好喝,不过好酒难求,这酱菜在下吃过许多次,买了之后给你带了一份。”
上官仪道:“多谢了。”
杜正伦望着黄河道:“陛下也快到山东了。”
博州城内,一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