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闹,但心地还是很好的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
柴绍拄着拐杖站起身,抬头望着这棵银杏树,道:“你娘最爱银杏树了,这是她种的树,兴庆殿前也有一棵银杏树,那也是你娘种的。”
呆呆地望着这棵树,看着树干上的树梢,柴绍忽然笑了。
皇宫内,见了柴绍之后,李承乾便来到了太液池,几头鹿长得越发健壮,它们走在太液池边,仰首而立。
一头鹿来到边上,它用鹿角撞了撞这位许久不见的太子。
李承乾拍了拍它的背回应。
水榭内,父皇正在与爷爷争执。
其实父皇回到长安之后,一直都在静养,没有处理国事,身体也还健康,只是东征之后便有些元气不足,近来需要时常锻炼。
东征一战之后,再登泰山,这两年以来似乎是掏空了父皇。
疲惫的不只是父皇,还有大半个中原,因此要与民休息,恢复生产力。
甚至朝中一度又有了黄老风气。
放眼整个贞观,从讨伐颉利开始,大唐发动的国战不少,也因此平定了大唐周边的诸国。
给大唐社稷的将来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。
李承乾在水榭外停下脚步,揣着手听着爷爷与父皇的争执,所争执的便是退位之事。
再看太液池的另一头,须发花白的舅爷正在钓着鱼,鱼咬钩了一时提不上来,就让一旁的内侍帮忙。
李渊气呼呼地走出了水榭,爷爷与父皇的谈话并不愉快。
李承乾想要与爷爷打招呼,见爷爷快步离开了,想说的话又只好咽了回去。
走入水榭内,父皇将鱼竿丢在了一旁,沉着脸剥着一颗石榴。
李承乾走入水榭内,将兵符拿出来,道:“这是姑丈交给儿臣的。”
看了眼这块古朴的兵符,李世民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