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都不在为女婿着想。
不多时苏婉也来了,她上前拉住苏亶的手道;“父亲,怎来之前不与女儿说,女儿好去迎接父亲。”
“臣拜见皇后。”
看到父亲行礼,苏婉连忙又是去扶,道:“父亲怎能向女儿行礼。”
李承乾自觉走入殿内,将空间留给他们。
其实在殿内隐约也能听到父女之间的谈话,大抵是苏亶被推举为关中士族之首后,整日战战兢兢。
如果关中士族有半分不对,他苏氏当该问罪。
不过现在好了,往后他是长安崇文馆的主事,也就不在意什么士族之首了。
只不过让士族之首与崇文馆结合。
与其让苏亶号令武功县的子弟,不如让他号令整个关中的士族子弟。
既能让这位丈人心安理得,也能让他名正言顺。
本来苏亶就是朝中的秘书监正,他任职崇文馆主事都算是下贬了。
李承乾有些苦恼,一个为人凉薄且严苛的皇帝,多半世人会这么评价的。
谁家皇帝会在登基之后,将自己的丈人,也就是当朝外戚给下放到了崇文馆,竟不是升官。
苏亶与女儿说完话,便走入殿内,道:“陛下,臣这就回去,待陛下的旨意。”
“不用这么烦琐,颜勤礼任职京兆府少尹之后,崇文馆主事就空缺至今。”
“那么臣……”
“现在就上任吧,当年崇文馆就在东宫门下,朕可以直接任免不用经过朝中商议。”
言罢,李承乾递给他一个腰牌,“丈人收好。”
看到金鱼袋,苏亶又道:“臣领旨。”
皇帝与皇后站在新殿前,送别了苏亶。
“家父总是这般患得患失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,其实丈人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