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的刀下,甚至一度想要将更多的倭人交给金春秋去杀。”
李承乾道:“是将脖子伸过去,给金春秋杀?”
长孙无忌缓缓点头道:“是这样的,因此倭人使者也不再为他的族人求情了,如有必要……不说也罢。”
“这等人,若不灭亡,天理难容。”
长孙无忌颇为认同地颔首。
李承乾神色不悦道:“让金春秋把倭人的银矿挖了,之后将他们杀干净吧,闻之想吐。”
“喏。”
“臣近来还听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舅舅请说。”
长孙无忌站在陛下的身侧,又道:“那位叫玄奘的和尚,陛下真的不见吗?”
李承乾一手握拳支撑着太阳穴,斜着头道:“有必要见他吗?”
长孙无忌回道:“玄奘回了长安之后,与大理寺发生了一些事,之后他不再求见陛下了,而是潜心编写经书。”
“嗯。”
似乎光是说这些不足以说动陛下去见玄奘,长孙无忌接着道:“若只是如此,臣也觉得陛下不见玄奘也无妨,但现在的玄奘被许多僧人追随,自武德年间,太上皇曾有令,命和尚还俗,若玄奘能够还俗,那会有更多的僧人还俗。”
“朕让人在沙州将玄奘囚禁了四年,他都没有还俗,光是靠着说,朕以为不见得能够让他还俗。”
长孙无忌接着道:“玄奘是否还俗不重要,重要的是玄奘能够让更多的僧人还俗,再者说出于当年波颇为还是太子的陛下祈福,是否也该见他。”
李承乾依旧是保持先前的坐姿,一手握拳撑着太阳穴,就这么闭着眼。
见陛下不言语了,长孙无忌也站在一旁沉默不言。
良久,李承乾这才道:“那就见一见,但不用大肆宣扬,朕在渭南的渭水河淤地坝见他。”
长孙无忌宽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