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蹭了蹭,道:“女儿还没学会生产学。”
李承乾道:“学无止境,你要学到什么时候是尽头啊。”
女儿在肩膀上点了点头,李承乾将她放在榻上,给她盖上了被褥。
再看了看一旁已熟睡的小女儿孟极,李承乾多看了片刻,这才与两位妻子说着现在北苑的事宜。
乾庆元年六月的下旬,关中各县在崇文馆的主持下,进行着各县书舍规整的事宜。
从千里之外的吐蕃送来一个消息,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病重了。
当今陛下送出了旨意,命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来长安治病,并且命松赞干布的儿子处置吐蕃各部事宜。
旨意刚送去不久,禄东赞与桑布扎就匆匆前来觐见。
长孙无忌走出承天门,看着站在门下的禄东赞,询问道:“这当真不是你们赞普的攻心计?”
禄东赞忙道:“赞普绝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桑布扎道:“我们的赞普是真的病重了,其实早在去年,吐蕃就送来消息,赞普得了一场重病至今还未痊愈。”
长孙无忌道:“如今孙神医还在长安,将人带来看看吧。”
又见禄东赞低着头不语,长孙无忌的面色多了同情,又道:“去见陛下。”
“喏。”
两人作揖行礼,跟着内侍走入皇宫。
在东宫的永福门前,李承乾见到了禄东赞与桑布扎。
这里是东宫的大门,居住了二十年的东宫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,许多物件都被封存了起来,那个跷跷板依旧在。
每每来到这里,总能想到很多以前的事。
禄东赞行礼道:“陛下。”
李承乾揣着手走在前方,笑道:“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,是在太极殿外。”
禄东赞再次行礼,“外臣庆幸,陛下还记得。”
李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