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,问道:“敢问……”
“家父李百药。”
“听闻过此人。”
“家父已告老了,你们吐蕃人也不要庆幸,现在的礼部尚书是许敬宗,他更难对付。”
松赞干布再行礼道:“多谢告知。”
在沣水河边休息了一天,松赞干布见到了从长安来的官吏。
来人是一个太医署的医官,那人介绍道:“我乃太医署医官张文仲,敢问吐蕃赞普何在。”
松赞干布坐在马车里,还不住咳嗽着。
跟着吐蕃使者来到马车前,张文仲又道:“奉东阳公主之命,先一步来看望赞普病情。”
松赞干布面色苍白,年仅二十九,却已是虚弱至此。
张文仲快步上前,看着松赞干布的面色,拿出一个水壶,倒上一小碗有些黏稠的汤汁,递上道:“饮下。”
几个吐蕃使者神色紧张,但松赞干布还在咳嗽着。
张文仲道:“只要饮下便能止咳。”
松赞干布目光打量着对方的官服,而后拿过这碗汤汁,大口咽下,这汤汁很甜,入口还有些凉意。
感受着带着凉意的汤汁入口入喉,松赞干布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咳嗽了。
张文仲解释道:“这是止咳的,再让老夫看看气色,听一听。”
吐蕃使者见到来人有如此妙药,药一入口便止住了咳嗽,纷纷退到一旁。
张文仲让松赞干布褪去了外衣,先是让他张口,看看喉口,而后耳朵贴在胸膛听着动静,还示意让一旁的人都不要言语。
这个医官办事很直接,上来就让赞普做种种事。
而后张文仲坐在车辕上写了一番诊断,让人送去太医署。
还有几个吐蕃使者正在用吐蕃语交谈着。
见状,张文仲不悦道:“他们议论老夫?”
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