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着呼吸的平稳,松赞干布坐起身,这才看到已坐在后方的一个年轻人。
对方看起来比自己年少许多,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,手中拿着一卷书正看着,而他的身边站着几个内侍。
松赞干布站起身,道:“敢问当面是……”
李承乾放下书卷,道:“恢复得如何了?”
“但凡走动久了,依旧会咳嗽,但好了很多。”
“嗯,东阳说你的病还来得及。”
听到对方的称呼,松赞干布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,眼前这人就是大唐的皇帝,如今的天可汗。
他连忙戴好自己的帽子,行礼道:“天可汗。”
“你病体未愈不用多礼。”
让一旁的内侍将松赞干布扶起来,李承乾笑道:“听闻,你多年来一直想要与朕共谋一醉?”
松赞干布愣神片刻。
李承乾道:“可惜了,在你的病痊愈之前,都不得饮酒。”
松赞干布看起来比东阳述说地更消瘦,脸上的骨相一览无余,留着长而有些上翘的八字胡,下巴也留着一小撮。
个子说不上多高,与正常人也看起来也无异。
松赞干布也在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天可汗,衣袍下的手指微微握拳时还能看到皮下的青筋,这是一个十分健壮的天可汗,而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,这位天可汗的手指还有老茧,应该是长年练箭形成的。
当这位天可汗站起身,松赞干布缓缓抬起头,如此也就见到了对方身高,比自己还高不少。
李承乾倒了一碗茶水,递给他,“你现在还在用药,听闻你喜奶茶,可朕不能用奶茶招待你了,不然会坏了药性,现在可以喝点淡茶。”
天可汗亲自端着茶碗递给自己,不知为何,松赞干布竟然心有惶恐之意,忙双手接过茶碗。
见对方良久才接过茶碗,李承乾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