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鹊儿已走到了钓台上,放下了鱼线。
李承乾走入钓台,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拿来了凳子,坐下来道:“朝中本就是休沐,你们也该休息,不用这般惶恐。”
刘仁轨依旧站在钓台外。
此刻的阳光很温暖,李承乾将鱼线放入河中,感受着阳光的暖意,笑道:“与朕一起钓鱼。”
“喏。”
言罢,他也将鱼线抛入河中。
刘仁轨倒也不矫情,也不拒绝。
君臣两人坐在一起,而一旁的小鹊儿嘴里吃着零嘴,目光看着远处,大眼扑闪着。
刘仁轨道:“公主殿下的五官与陛下一样。”
李承乾笑道:“她的脸型像她娘。”
这位年轻的陛下给人的感觉是阳光又开明,没有阴郁之气,看起来也没太多的城府。
或许是陛下少年时就与朝中武将走动多了,这才会显得这般开朗。
“鹊儿,看好鱼,爹爹给你烤肉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这孩子的话音拉得很长,吃着坚果双手扶着栏杆看着河面。
刘仁轨看着陛下父女这般融洽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。
李承乾道:“你家里的孩子呢?”
刘仁轨道:“在书舍读书,还算是懂事。”
羊肉串正烤得滋滋冒油,李承乾递给他一串,道:“吃吧。”
“谢陛下赐。”
刘仁轨接过肉串,当即就吃了起来。
在河对岸还能看到不少劳作的乡民,他们看到这里的官兵,纷纷行礼。
李承乾低声道:“昨日舅舅与朕说了很多国事。”
刘仁轨回道:“臣昨日也收到了赵国公给京兆府的政令,加紧关中的治理。”
“其实也不用听风就是雨,关中的年轻人就是彪悍的,不能扼杀他们彪悍的天性,朕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