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听着这个壮汉的话语,以前一个县里的大作坊,拆分之后成了十余个小作坊,让村民自己经营。
虽说年纪大了,可房玄龄只是听他们说一两句,心中便有了想法,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其实这道理也很简单,在京兆府极力想要扩张产生力的要求下,以县为一个集体的生产模式其上升力是有限的。
只有打破这个桎梏,将经营权下放给村民,才能形成竞争与提振生产力。
一个县作坊没了,这个县又出现了很多小作坊。
这种以家庭为主的小作坊其生产力与生命力比预想的要好得多。
这座酒坊就是以前县作坊的一部分,并且还有一个完整的酿酒过程,不得不说经营的人也颇有本领。
如今关中各县的经营情况大致相同。
当年一开始拆分县作坊的时候,期间京兆府与各县几次冒进,因此倒闭了不少小作坊,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大浪淘沙之后,留下来的好作坊。
从贞观十八年开始的阵痛,到现在的乾庆二年,用了四年的时间,才过渡完成。
与这里的店家告辞之后,房玄龄与柴绍去了村子另一头。
这座村子里还有不少的建设,有棉布作坊,还有制陶罐与木匠作坊。
村子里的民壮也有不少,房玄龄道:“以前村子里的闲散民壮多,现在少了,六年前的时候,郑公还在世,京兆府让各县将所有的闲散民壮都关进了作坊里劳作。”
说着话,他笑着道:“那时候,只要早晨时分刚过,村子里除了老人小孩,就没有别人了,人们都在作坊里劳作,几乎是赶着人去的,谁家闲汉要是敢不去,就会被官府打,连累了邻里甚至会被赶出村子。”
“那时候闹出了不少事,甚至还有人结伴反抗,但都被官府镇压了,改变了环境才能改变人,京兆府行事哪有这么多循循善诱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