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府大笑道:“哈哈哈!来得好,来得太好了。”
上官仪不解道:“到底是什么人要刺杀你?”
“看见门口的牌子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牌子,我睡梦中都是刀不离手。”
上官仪拿起一旁的饼,道:“这饼不错。”
李义府倒上一碗茶水,递给他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又道:“扬州很富饶,这里甚至可以买到关中的棉布与肥皂,每年南下江南的货物不计其数,这江淮之地作坊也多,扬州可以说是富甲江淮。”
“自大运河通行之后,这里成了粮草,盐铁运输的重要岸口,不瞒你说在这里还有胡姬买卖。”
说完这些,李义府又道:“怎么?看到这里的富庶,你不愿意下手了?”
上官仪摇头道:“并不是,我只是觉得正是因为这里的富裕,才让很多恶事,藏在了繁华之下。”
两人说着话,就见到了一个男孩子走入了这里,他穿着打补丁的衣裳,十岁左右的模样。
上官仪迟疑道:“你孩子?”
李义府道:“我还未成婚。”
“你还未成婚就有孩子了?”
李义府正色道:“这是别人家的孩子。”
那孩子走上前,十分懂事地行礼道:“我叫宾王,骆宾王。”
上官仪迟疑道:“你义子?”
李义府摇头道:“他爹是青州的县令,不过他爹过世之后,他的母亲带他来扬州,当初他们从兖州来扬州,正好撞见,此子聪慧,又是朝中官吏之后,不忍看他们母子奔波,我就收为学生了。”
“学生骆宾王。”
他又一次介绍自己。
随后这个孩子从一个木盒中拿出了饭菜,他道:“母亲常说多亏李御史,我们母子才有落脚之处,学生要跟着先生好好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