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罢饭食,李义府重新穿上了御史的官服,官服整洁又安静,衣裳上还有折痕,看起来是折起来存放了很久。
推开家门就见到了骆宾王正在呵斥着几个稍大点的孩子。
见状,李义府笑道:“这孩子疾恶如仇。”
上官仪道:“你教的?”
李义府摇头道:“他似乎自小就是这样的。”
上官仪又道:“跟你说个故事吧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“一个有关梁祝的故事。”
故事娓娓道来,两人走在扬州的大街上,正是黄昏天下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一个有关门第与门阀,还有嫁娶的故事听在耳中。
李义府问道:“这是现在长安兴盛的故事吗?”
上官仪摇头道:“长安的大多数人,都是不喜这个故事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上官仪又问道:“你说当年两晋之后,真的有这样的一对人吗?这个故事听起来像是真的。”
李义府道:“自武德,贞观两朝以来,皇帝不是一直在阻止门阀与世家之间的联姻吗?可一道旨意能够改变什么?终究是如今的陛下英明,五百名御史下江南,门阀世家是最讲礼义廉耻,可礼义廉耻对他们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,对付他们还是要用刀,要用火。”
这人依旧是这套说辞,上官仪早就习惯了。
入夜之后,两人来到扬州的一处县衙,在几个御史面前放着堆积如山的卷宗。
那县官姓谢,正气度不凡地站在这里。
杜正伦道:“这个县官自称是谢灵运的后人。”
闻言,上官仪了然点头,谢灵运是写在晋书上的名仕,又是一位名仕之后。
李义府道:“又不是当年王与马共天下的王,现在也不是当年。”
谢县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