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官兵上前就将谢县令按下了,对方还咋咋呼呼说这些账目与他无关,他是贞观五年才调任扬州的。
杜正伦可不管这些,他继续吩咐道:“扬州王家,拿人!”
“喏!”
李义府领着一群人快步走出了县衙,大声吩咐道:“告知吴王殿下,拿下扬州的城门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。”
“喏!”
得到消息的李恪,其实早有准备,每天都安排人记录着出入扬州城的人。
现在的扬州的城防皆在李恪手中,如今正坐在城楼上,与一个王家的将军对峙着。
地上还有一截砍断的手臂,正血淋淋的。
李恪问道:“王将军,我倒是要问问你,你到底是扬州的守备将军,还是王家的家将?”
对方已被砍断了一条手臂,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气。
站在后方的李治与李慎也被吴王兄突然的砍人举动吓了一跳,再一想又不那么怕了,吴王兄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,这点事还真不算什么。
“报!吴王殿下,扬州各处官兵皆已拿下。”
李恪笑着颔首道:“好。”
扬州城外,李义府带着一千兵马已来到了王家的一处庄子外。
王家出自琅邪王氏,是王羲之的一支,世代公卿。
也是当年王与马共天下的第一望族。
王谢两家,六朝豪族。
或许一百多年后,当刘禹锡再次来到乌衣巷,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写那句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
只不过眼前的庄子是王家的一支而已,李义府深知自己还要在江南两道留许久年月。
夜色下,众人策马来到这处庄子前。
但兵马刚到这里,就被一群民壮拦下了。
李义府拉住缰绳,一手拿着皇帝的旨意,腰间还配着长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