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去李御史家里看书吧,母亲给你准备饭食。”
“嗯。”
骆宾王脸上又有了明媚的笑容。
李义府深知这一家人经历过很多起落,深知人心之恶。
这孩子其实很听话,也很懂事,长年来颠沛让他懂事得很早。
在扬州还有很多事要办,御史台办事其实不需要搜集太多的罪证,只需要瞒报赋税一条,扬州各县的县官都被拿入了扬州城内。
整个扬州城也开始了戒严。
上官仪拿着朝中的文书脚步匆匆而来,道:“我要去一趟秦淮的乌衣巷,扬州的事交给你了。”
说起乌衣巷,自然离不开江左的中古门阀的王谢两家。
李义府拿过文书道:“崔仁师的案子与王谢两家有关系吗?”
上官仪颔首道:“当年崔仁师在太原收了几个弟子,其中就有王谢两家的子弟,当初崔仁师要去江南之前,他的弟子就派人联络了。”
李义府走入屋内,拿出一个灵位。
见到这人又拿出了当年的灵位,这个哑巴死了,李义府担心没人祭拜,就一直将灵位留着,每当重要的时节就会拿出来祭拜。
上官仪见他还如此执着,便留下了文书摇头离开。
乾庆二年,夏季过去之后,中原各地都已入秋。
关中的秋色正浓,李承乾离开了皇宫,来到了郑公家中。
穿着一身黑色衣袍的李承乾站在郑公的灵位前,拿出文书在灵位前焚烧着,低声道:“郑公,东征之前你交代的话语朕在做了,你深知有些事只能让朕来做,君子一诺重千金,朕会持之以恒,往后数年数十年,始终如一。”
如今郑国公家中的家事都是魏叔玉在主持,他承袭郑国公。
良久,李承乾站起身走出灵堂。
魏叔玉并不知道当年家父与陛下都说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