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片正在兴建的房屋,那是朝中主持修建的学院,关中的学子要以年纪来分,不同年龄的孩子,有不同的夫子教,所教的学问也有分别。
郭待举看着那片正在修建的房屋,面容上都是笑容,他觉得未来的关中会更好,关中的房子更多了。
两年前,刚来到关中的时候,这里的房子还没这么多,八百里秦川上,有许多荒地。
如今荒地越来越少了,作坊与房屋更多了,村子也更多了,人烟也更密集了些。
都说长安城加上关中各县,有三百余万人口,往后这个人口会更多,作坊也会更多,人们的脸上也多了很多希望。
郭待举问道:“大哥,你家孩子来年应该是四年级吧。”
那赶着驴车的大哥脸是黑褐色的,他笑呵呵道:“那孩子玩久就想读书,读书久了又想玩,知不道他。”
郭待举看到大哥脸上幸福又苦恼的侧脸,也跟着笑了。
官道上,越来越多的车马正在朝着长安城而去。
行进了一个时辰,郭待举帮着这位大哥将驴车上的煤全部搬出来。
黑脸大哥又道:“不用这样,你要去见官吧,你们支教夫子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来长安见官的,不要脏了衣裳。”
郭待举道:“无妨的。”
说罢,见这个年轻人要递上铜钱,黑脸大哥推开他的手,拒绝道:“往后,还请你多多指教我的幼子,不用给某家钱。”
郭待举抱拳道:“还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。”
黑脸大哥抱拳道:“某家姓钟,我还有个弟弟也爱读书。”
郭待举看着对方粗犷的脸,重重点头,收起了铜钱,走入长安城。
支教的那两年,郭待举靠着京兆府给的月钱,攒下了一些家底,走入繁华的长安城,郭待举心中还有些感慨。
当年的颍川郭氏乃是名门,现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