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的裴炎疑惑道:“这……”
苏亶解释道:“不论是先支教两年再科举,还是科举之后再支教两年,都可以。”
裴炎了然,心中又有了打算。
苏亶介绍道:“这是裴炎,就是老夫说过的少年才子。”
郭待举作揖道:“传闻才学了得。”
裴炎也行礼道:“说不上才学,来了崇文馆之后,才知学问之深奥。”
苏亶从一旁的书架拿出一块木牌,递给他道:“今日午后在华阴县会有儒学大夫讲课,你若有兴致可以去听听,这块崇文馆的木牌拿去,他们就会接待你,在春明门领一匹马儿去吧。”
“谢主事。”
“还望,你来年科举在榜。”
“喏。”
郭待举在崇文馆的名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与籍贯之后,来年科举的最后一个步骤就做好了,就等春季的科考。
忙完了这些,他大步走出崇文馆。
从长安城到华阴县并不算近,郭待举在长安城用了早食,从长安出发,到华阴县时已是下午。
华阴县的一处杨家宅邸中,这里有不少读书人,郭待举递上了木牌便迈步走入。
只是刚一进屋就听到了有人争吵。
一个穿着布衣的学子指着一个年迈的老夫子大喝道:“凭什么我们坐后面,明明是我们先来的!”
那群穿着华贵些的年轻人坐在最靠近老夫子的位置,一个个面色已有了怒火。
又有穿着布衣的学子大声道:“就因他们是士族之家吗?”
还有布衣学子,大声道:“为什么将我赶走,将我的位置给他们,我坐下了那就是我的位置。”
而那群穿着绸缎的士族子弟一看就不是关中士族的子弟,关中的士族子弟从来不会这般招摇,都很低调的。
面对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