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是一个很公平的地方,不论是京兆府还是各处学馆,都是讲公平的,这是学子们的第一个感受,待他们递交了文书,就可以参与科举,距离科举还有一月有余,众人有多余的时间,可以熟悉长安城。
“听说今年的科举会是最难的一次。”
听到身边人的话语,王九思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听说今年参加科举的人数是最多的,各地的才子也都来了,就我知道的,就有裴炎,卢照邻,张柬之,他们都是享有盛誉的才子。”
“你看,那就是张柬之。”有人低声道:“听说此人已三次落榜,今年必定要科举及第的,说不定是个进士。”
王九思抬眼看去,就见到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就站在城前。
科举是残酷的,说落榜就落榜。
远道而来,很多人都是过了新年就动身前来长安城,在排队的众多学子的话语声,还带着各自的乡音。
终于轮到了自己,王九思递上了县令所写的文书,这上面有自己的籍贯与出身,以及地方县令的盖印。
眼前的官吏放行之后,他也跟着走入了这座庞大的长安城,如今的长安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城池,这座大城有着近百万的人口。
与一群就要参加科举的人,站在一起,王九思忽觉得自己的渺小,心中有了更多的敬畏之心。
他们有的是人中的天纵奇才,有些人可能是天生的宰相。
穿着一身旧布衣的王九思,他的眼中又有了光亮,他看着呜呜泱泱的学子队伍,又觉得能够与这些天纵奇才共同参与科举,这又何尝不是一件令人热血沸腾的事。
“你们知道陛下让许多犯人去西域种树,为何西域的树木能够长这么好吗?”
“为何?”有人当即发问。
“当年宫里就有传言,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,就常说太液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