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都有好处,你们反对也可以,但朝中会记得,崇文馆会记得,到了最后你们会被天下的学子无情丢弃。”
“你们这些士族呀,从来不怕朝堂与皇帝,可你们害怕被天下学子所抛弃,是也不是?”
杜构扶着额头,用力咽下一口唾沫,神色有些痛苦。
李奉诫感慨道:“我知道,你有你的难处,可即便是难处,也要办下去才是,我可以向你保证,只要你将书籍捐给崇文馆,将来的京兆杜氏哪怕是凋零了,也一定会被学子们所记得。”
“在下是来救你的,不是来害你的,言尽于此,自重。”
说罢,李奉诫快步离开了这座府邸。
当天夜里,李奉诫的话语在杜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,直到当天的夜里,杜构做了一个噩梦,这个噩梦很可怖,让杜构惊醒之后,还是一头的冷汗。
又是一天的科举结束之后,弘农杨氏来了一个人见了杜构,而后诉说着他的经历,那是近百个学子,他们在弘农杨氏的各个人家前叫嚣,让他们献上书籍,为教化世人。
朝中只是颁布一个政令,这些学子便如此激动。
这就像是士族的末日,那些穿着布衣的学子如同一个个的野兽,而士族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雀,经不住对方一声怒吼。
现在的李唐不一样了,现在的大势也不同了,在形势面前,士族的话语不知从何时开始,变得无足轻重了。
科举与支教像是两座大山,就差将千百年来兴盛一时的中古士族压得喘不过气。
原本规划五天的科举,进行了七天才结束。
这天,京兆杜氏将百余箱书籍都交到了崇文馆。
而杜构向陛下请命前往河北相州任职,陛下答应了他的请命。
并且往后京兆杜氏的事宜交还给了杜正伦处置。
反正杜正伦也不在长安,现在人还在江南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