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走入了东宫。
三人到了近前,行礼道:“陛下。”
李承乾揣着手,看着三人道:“出去两年有余,辛苦了。”
李义表忙道:“臣不敢言辛劳。”
言罢,他递上了卷宗。
李承乾拿过卷宗,看着上面的内容,这上面记录着都是天竺的相关记录,卷宗厚厚一卷,一时间也看不完。
“陛下,臣离开时蒋将军还在忧虑大食人。”
“大食人距离天竺很近吗?”
李义表回道:“不算很近,但有大食人走动,王将军起初想要攻打东天竺,但东天竺王当即愿与王将军和好,王将军觉得留着东天竺有必要,如此一来与大食之间有了一道屏障。”
李承乾看着卷宗一路走着点头。
许敬宗道:“陛下,在西域的伊犁河也有大食人出没。”
李承乾道:“你是说大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吗?”
“臣以为距离安西都护府不远了。”
“许尚书近年来一直在打听大食人的消息,若你有大食人的消息也可以与许尚书对照一番。”
李义表行礼道:“喏。”
“王将军与蒋将军的事朕都知道了,其实早在你来长安之前,几天前就有人将消息送来。”
东宫摆好了宴席,李承乾亲自宴请这位功臣。
郭正一正要说话。
许敬宗眼神示意下拦住了。
本来郭正一想说,李义表在来的路上就吃了不少,他现在哪里还能吃得下宴席。
但又有许尚书示意,郭正一也只好闭口不言。
李义表吃着肉串,道:“都说宫里的饭食乃是天下一绝,如今尝之,追悔不已。”
“为何追悔?”
“臣在来时就吃饱了,一时吃了太多,如今……”
李承乾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