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身后的话语声,李承乾道:“儿臣来这里看看。”
李世民上前道:“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人世,朕也就只能在这里看看了。”
父子俩在一旁坐下,李承乾道:“骊山冬猎可还愉快?”
李世民拿过茶杯,拿在手中,道:“你的国事如何?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你把李义表封为礼部侍郎了?”
“明年才会有旨意。”
“天竺如此遥远的地方你也要治理吗?”
“儿臣知道父皇的顾虑,路途太遥远,不好控制。”
李世民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头,又道:“朕知道你一心想要谋夺吐蕃。”
“让父皇见笑了,松赞干布至今还不肯将吐蕃的子民交给朕。”
“你大可以将他杀了。”
“大唐与吐蕃又会陷入无止境的恩怨中,现在他活着有用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人心你也想要,疆域你也想要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”
李承乾道:“有什么不好吗?”
父子俩又同时拿起茶杯饮下一口,看着凌烟阁的众画像出神。
凌烟阁外,三个内侍站在门口,听着两位皇帝的话语,虽说如今的太上皇已不住在宫里了,说是在宫里住得烦了,便在外面修了一个村子。
其实新帝登基之后,陛下一直关注着国事。
凌烟阁又传来了话语声。
“父皇的身体,最近还好吗?”
“如今执掌国事人的是你,丽质与东阳还将诸多国事送来,朕有心养病,可……”
李承乾道:“可何以解忧?”
“你也很清闲,你还是太子的时候很忙碌,你看看你现在,整日不是钓鱼就是看书,又或者练练箭术?现在朕看到那些国事就烦,以前也烦,如今更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