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有功,大唐会保护他吗?”
李承乾接过内侍递来的书卷,一边看着道:“朕也从来不会薄待功臣,留着他吧。”
松赞干布道:“不杀了他吗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李承乾忽然笑道:“朕是天可汗,倘若朕还不容下吐蕃,那又何谈是心怀天下的皇帝?你与朕应该是一样的人,何必对此耿耿于怀,他手段很厉害吗?他的存在会影响唐蕃之交的大局吗?”
“天可汗是我等所不能比的。”
李承乾的眼神还在书卷的文字上,继续道:“中原的确与吐蕃不同,在中原也有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,这两年杀的人也不少。”
带着寒意的风吹过曲江池,吹得水面都有了些涟漪。
松赞干布看着这里的景色,道:“可中原有很多的能臣。”
“中原自古以来就是如此,吐蕃也有桑布扎,禄东赞,还有赞普,可大唐依旧不够强大,也不够富有,唐人的生活很辛苦。”
松赞干布从这位年轻的天可汗学到了新的处世经验,身为帝王人就不能执着于这些善恶。
李承乾请松赞干布喝着茶水,道:“听说你最近睡得很不好?”
松赞干布道:“我身体虚弱,年过三十,却是六七十的身体。”
“未免太过悲观了,朕小时候也体弱多病,每每重病就长达数日半月卧病不起。”
“可现在的天可汗很强大。”
李承乾笑着道:“你大可以从现在开始锻炼身体,说不定会有所改善,多出去走走,多看看唐人。”
松赞干布闻着茶香,道:“这是什么茶?”
“这里面放了一些药材,能够安神。”
“陛下近来也心神不宁?”
“他们想往朕的宫里塞女人。”
又尝了尝味道,带着一些花香的茶水入口之后十分地柔和,松赞干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