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移动一下棋子,她坐在板凳上,神色凝重地看着棋盘。
李承乾将马往前一跳,道:“将军。”
小鹊儿苦着脸道:“我又输了。”
李承乾摇着手中的扇子道:“进步很大,不用觉得挫败。”
“皇兄下棋就没输过。”清河端着一盆饼而来,道:“这是新做的饼干。”
小鹊儿拿起还有些烫的饼干,放入口中嚼着,好吃地眯着眼。
见清河姑姑还看着自己,小鹊儿道:“好吃。”
清河疼爱地抚着她的长发,道:“这些都给你吃,姑姑再去做些。”
“嗯!”她重重点头,又道:“爹爹也吃。”
李承乾拿起一块用麦与米粒制成的饼干,漫不经心地吃着道:“我们现在又有消耗粮食的办法了。”
小鹊儿嘴里还嚼着道:“是不是能赚很多钱?”
“不要小看人们的创造力,当饼干出现之后,这天下又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饼干,粮食的消耗就会增大,不过现在物质还是很匮乏的,多半只能类似于糕点。”
小鹊儿思量着爹爹的话语。
李承乾继续道:“也不能一概而论,若吐蕃人做饼干可能会加入青稞,西域人做饼干会加入核桃,要是天竺人做饼干,又会是另外一副模样,粮食的另外一种形式而已。”
看女儿还一知半解的模样,又道:“不要小看这一块饼干,意义十分重大。”
小鹊儿只知道现在家里有吃不完的粮食。
李承乾又离开了太液池,回到两仪殿中,苏婉与宁儿正在盘算着家中的账目。
“陛下,青海的矿盐也太多了,关中的盐价太便宜了。”
李承乾又问道:“多少钱一斗盐。”
苏婉拿着账目道:“二十钱一斗盐,再这么下去许国公给的蜀中盐场就要雇不起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