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颔首,“也老了,说不上气色好不好。”
闻言,苏亶笑着道:“坊间传闻,赵国公与太上皇时常纵马在山林间,当年布衣之交如今君臣依旧相宜,真乃是人间一大美谈。”
长孙无忌忽然一笑,“当年的很多故人都不在了,要是他们都还在就好。”
好好的丰收时节,说这些煞风景的事,总觉得不太舒服。
李承乾又道:“近来有件事,想让舅舅帮着斟酌一番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朝中朝臣进谏,说是洛阳地处中原的中心,更是往来货物人口的要道,还有运河能够南下,北上能去辽东,历朝历代以来也有不少皇帝将国都设在洛阳。”
“有人希望朕将都城搬迁到洛阳。”李承乾揣着手,蹙眉又道:“还在考虑。”
长孙无忌道:“洛阳皇宫年久失修。”
苏亶接过话语道:“若要搬迁洛阳需要修建皇宫,就需要征发劳役。”
李承乾失落地道:“别说关中了,作坊都快将民力耗尽,早在两年间各县都已找不到劳役。”
“臣以为,不如待人口足够,往后做打算。”
李承乾颔首,道:“舅舅高见。”
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陛下的意图,长孙无忌了然道:“臣会让褚遂良告知朝中的门生。”
李承乾又给舅舅沏茶。
曲江池边外,还有不少人在走动,客商往来不绝,以曲江池为中心,人民稠密,一直到朱雀大街,人群才看起来有些稀疏。
长安城解除了宵禁,孩子们三五成群结伴而行,文人墨客高谈阔论。
直到夜色深了,曲江池依旧是热闹非凡,甚至有人在池边高兴地跳舞。
待众人都在欢庆中,李承乾这才离开了这里,带着一家人坐上了回宫的车驾,又吩咐道:“今晚让人多照看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