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待归长安之后,就去辞官。”
裴行俭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不如也给你一支兵马?”
“嗯?”娄师德又蹙眉。
见对方没有当即拒绝,裴行俭又道:“当初你来安西都护府就说过,你也想当将军,本就不愿意当个御史。”
娄师德抚须迟疑道:“我本就是御史。”
裴行俭递给他一份奏章,道:“事急从权,前方将领不够用,我已写好了,你暂代安西军的副将在梁建方麾下。”
娄师德拿过奏章迟疑道:“当真?”
裴行俭冷哼道:“不要就算了。”
“要!”娄师德当即拿过奏章,颔首道:“老夫这就让人快马送去朝中。”
“你现在不想着退兵了?”
娄师德腰背笔直,抬着下巴神色睥睨,言道:“什么胡人大食人?杀光他们,某家与裴都护并肩而战。”
裴行俭爽朗笑道:“哈哈!好,我们让那十万大食人埋骨葱岭。”
有了娄师德的“叛变”军中终于一统了意见,大家同仇敌忾一起面对那正在从白水城前往怛逻斯城的大食人。
此刻遥远的西南方向,吐蕃的西面,葱岭的西南,一支大军刚从东天竺地界离开,一路正在北上前往葱岭。
这支大军是由茹来杰所带的五千吐蕃兵,一万天竺兵,一千唐军还有十位崇文馆唐人学子组成。
大军刚从一片山坳中走出来,正在奔向葱岭。
天竺女王抱着一岁大的儿子,也告别了自己的战象,看着战象回去之后,她抹去眼泪,又看向怀中的孩子,这是有着唐人容貌的孩子。
王玄策骑马在豪华的天竺马车边上,道:“你可以不来的。”
天竺女王低声道:“我是你的妻子,唐人的战争就是天竺的战争。”
蒋师仁策马在最前方,警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