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你真是不拘小节。”
“爷爷,改变一个人很难,孙儿不能改变他。”李承乾单手茶碗,缓缓道:“玄奘不能背弃他一生的信念,又不能违背朕与他的约定,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。”
李渊重新闭上眼,安静地坐着。
玄奘走出朱雀门,走在朱雀大街上。
长安城的坊民见到了一个穿着朝中官服的僧人,很是好奇。
直到有名侍卫在朱雀门前高声念诵旨意,张贴布告,人们这才知道玄奘还俗了。
路过长安城的一处处坊市,玄奘来到了崇文馆门前,这里以前是胜光寺的旧址。
刚从崇文馆走出来的学子见到来人好奇道:“你是?”
“玄奘,前来取经书。”
“玄……玄奘?”那学子连忙回去传话。
半个时辰之后,就有崇文馆的学子拉着一车的天竺的经书交给玄奘,“这些经书我们从未翻看过,也从未遗失,原样奉还。”
玄奘拉着这一车经书,风雪中离开长安城。
松赞干布与禄东赞策马出了长安城,一路追上了驾着马车的玄奘。
“玄奘!”禄东赞大喊着追上马车。
玄奘拉住马儿的缰绳,回首看向来人。
松赞干布策马上前,拦住道路道:“你要走?”
玄奘道:“赞普的身体更好了,可以策马了。”
不解地看着他,松赞干布问道:“当初为了回到长安,你可以为此豁出性命,怎么现在又要离开了?”
禄东赞道:“天可汗是赞普的朋友,赞普会为你向天可汗求情。”
玄奘道:“不是陛下赶我走的,是我要走的,其实陛下也希望我留下来,我拒绝了陛下的好意。”
松赞干布在寒风中大口出着气,“你要去哪里?”
玄奘低声道:“去想去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