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皇后的安排,李承乾全当不知道,自顾自在太液池河边钓鱼。
李渊也提着鱼竿道:“高延寿有野心了。”
“爷爷,高延寿是当年父皇任命的守备将军。”
言罢,李承乾再道:“爷爷的劝告也在理,孙儿应该多注重人心的变化,有些人变了。”
“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让黑齿常之替换高延寿,命高延寿随阿史那社尔北征,反正孙儿也不知道他一路北征会打到什么的地方。”
李渊缓缓点头,“看来金春秋倒从未有过给你送美人的心思。”
金春秋的确很老实,他这些年奴役倭人挖矿,坚守本分,每年都会按量将银矿送来。
反倒是高延寿先露出了尾巴。
李承乾在太液池的钓台上写了一道旨意,吩咐道:“交给兵部。”
李渊点着头,“但你也不可不防着金春秋,他在新罗还是有根基的,此人还坐拥银矿。”
“孙儿会提防的。”
这个孙子就是这么令人放心,李渊甚至不用过多叮嘱。
李渊笑呵呵道:“如今这天下,有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给你进献美人宝物。”
“爷爷,只有身边的环境不乱,孙儿的心才能如这太液池一般。”
李渊努着嘴看着池水,池水平静且深,就如这个孙子的心,不受外物影响,平静又很深。
高延寿是出于好意,想要向皇帝进献美人,或者也是出于私心,想要借此得到皇帝的青睐。
也正是这种举动,葬送了高延寿的前程,派去漠北征战,在那个阿史那社尔麾下任一个将军,恐怕会葬身漠北。
但皇帝也不能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李承乾十分高兴地接受了南诏的贺礼。
南诏使者献上了地图,如今的南诏疆域南下接壤真腊,北上接壤吐蕃,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