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孩子,让他们每天都来读书,他回道:“玄奘,你知道吗?等这些读过书的孩子们长大了,他们就可以去长安,只要去过长安,他们的孩子也就不一样了,等他们有了孙子,他们的孙子也会不一样。”
玄奘颔首,“这是朝中的百年之计。”
李德謇摇头道:“起初我们都会以为这是朝中的百年之计,但当你真的开始支教之后,你就会觉得这是所有人的百年之计,无关朝堂与自己,你该自己切身体会。”
玄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又一次离开了。
有人说玄奘回了长安,又有人说玄奘又西行了,人们又找不到他了。
白方得知玄奘在沙州,这一年以来守备西域不能擅离职守,终于得到朝中召见,要去兵部述职,待他动身来到沙州,见到了李德謇,却没有见到玄奘。
一路随行的张柬之看着四周的景色,寻找着在这里的僧人,以前沙州有不少僧人,现在都不见了。
“他去哪里了?”
李德謇道:“不知道他去了何方,也不会告诉我的。”
白方失落地去了河西走廊,在河西走廊一处酒肆用饭的时候,又听到了有人说近来有个僧人在支教。
闻言,白方与张柬之策马而起,一路离开河西走廊,在河西走廊的后方,有一座山,山后有一座村子,想要去找玄奘需要翻过山,山路很难走。
人们看着这位穿着甲胄的西域将军与一个官吏开始爬山,当白方用了半天时间翻过这座山。
在夕阳下,白方见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僧人,他正在为一群孩子讲课。
这景色一时间让他看呆了,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,始终没有回头。
张柬之刚想大喊,白方伸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嘴。
喊叫声成了呜呜声,最后咽了回去。
张柬之不解看他,道:“怎么不敢相认?”